然后就将自己的足底抬到了和陈晓溪的脸同一高度上,用不带任何感情的语气说道:“既然这样,就用你的狗嘴把我的船袜脱了吧,我允许你舔一舔我的足底,把我脚上的脚汗全部清理一下。”

        听到苏白芷的话,陈晓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两眼放光的说道:“真的吗?白芷姐姐!贱狗……贱狗才刚成为白芷姐姐脚下的贱狗,真的可以舔白芷姐姐的玉足吗?”

        看着陈晓溪卑贱而期待的眼神,原本高冷的苏白芷都抑制不住自己嘴角的微笑,她好笑的说道:“呵呵,当然可以,再怎么说你也是我的少爷,我可以允许你稍微得寸进尺一点。当然,这些都是要在我允许的前提之下。”说着,苏白芷扔了一个透明的密封袋给陈晓溪,并命令道:“对了,我脚上这双汗湿的船袜我不要了,这种满是脚汗的东西不配让我继续穿,但是对于你这贱狗来说应该是不可多得的圣物吧,赏给你了!作为赏赐的代价,你必须托着我的脚,用心的将我的脚舔干净,脚趾缝都不能放过,知道了吗?!”

        这哪里算得上是什么代价,可以接触到苏白芷的玉足,用自己的狗舌头为白芷姐姐高贵的玉足清洁简直就是赏赐,陈晓溪自然是不会放过任何一点脚汗和脚垢的!

        而现在不仅可以舔脚,还可以得到白芷姐姐的脚汗船袜作为赏赐,陈晓溪激动的不行。

        他小心的接过了密封袋,恭恭敬敬的对苏白芷感谢道:“多谢白芷姐姐赏赐,贱狗一定不会让白芷姐姐失望,好好舔舐白芷姐姐神圣的玉足的!”

        说罢,只等苏白芷随意的“嗯”了一声,陈晓溪便小心的,如同捧着一枚价值连城的宝物一般,捧着苏白芷的玉足,准备用自己的嘴巴脱下苏白芷脚上那双已经彻底被脚汗浸透了的黑色船袜了。

        陈晓溪将苏白芷的袜尖含在嘴里,温热的脚汗带着一丝一丝的船袜纤维,在陈晓溪的舌头上扩散除了微弱的酸味。

        果然,苏白芷真的很注意玉足的清洁,即使已经出了这么多的脚汗,也没有一丝恶心的味道。

        将船袜脱了下来以后,陈晓溪小心的将袜子叠好,然后放进了密封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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