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这只运动袜不小,陈晓溪将袜尖含在了嘴巴里面,贪婪的吮吸着其中的脚汗,而脚跟的部分则被按在鼻子上,陈晓溪每一次呼吸的空气都会经过苏白芷这双汗脚棉袜的过滤。

        咸酸的脚汗在陈晓溪的舌尖扩散开了,浓郁的脚汗味顺着鼻腔进入到陈晓溪的肺腑,已经被一只汗津津的棉袜包裹住了自己的肉棒和蛋蛋,在蒸腾着苏白芷脚汗的袜子里卑微的撸着自己的肉棒。

        不仅如此,陈晓溪还能看着那双蒸腾着热气的运动鞋,那是刚才苏白芷穿着健身过的运动鞋,也是他刚才将自己的口鼻埋在其中,贪婪的呼吸着其中味道的运动鞋。

        人类本身就只有五感,而现在陈晓溪的四感都在同时收到刺激,距离射精已经不远了。

        但也就在这时,五感中唯一没有受到刺激的听觉被触动的时候,便直接让陈晓溪射了出来:“看来少爷非常喜欢我的鞋袜呢,那就射出来吧,你这对着我鞋袜发情的贱狗!”

        “啊!!!白……白芷姐姐,你怎么在这里!你……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不是白芷姐姐你看到的那样!”瞬间,全身赤裸的陈晓溪就像受到惊吓的小猫一样,在地上连滚带爬的躲到了一个角落里,遮挡着自己身上的敏感部位,并极力掩藏着包裹在自己下体,以及攥在手里的那两只汗津津的袜子。

        但是这显然是藏不住的,先不说手里攥着的那一只袜子,刚才苏白芷的那一句话成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五感同时被刺激的陈晓溪根本就不可能抑制住射精的冲动,积攒了一个星期的大量白浊在苏白芷的命令下奔涌而出,在白棉袜的袜尖处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精囊,并不断的渗出精液,滴落在地上。

        此时的陈晓溪已经没有了那种身为家族少爷的上位者气质,如今的他十分狼狈,蜷缩在角落,只能任由苏白芷发落。

        苏白芷用自己的裸足一脚踩在了套着自己袜子的陈晓溪的肉棒上,居高临下的鄙夷道:“误会?有没有误会姐姐我会用自己的眼睛确定。现在我的眼睛告诉我,我将要守护一辈子的少爷是一个会用我的袜子套着他脏东西撸管,然后毫无廉耻之心的在我袜子里面射精的变态,对于这种变态要好好调教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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