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以前,她还是一个活泼可爱、青春热情的少女,现在却变成了一具面目全非、浑身上下找不到一块完整肌肉的尸身!

        她几乎被密集的暗器射成了刺猬,两只钉满针尖的手臂上还抱着一件破烂不堪的袍子。

        “如果我猜想的没错,问题就出在这件袍子上。”

        任东杰伸出手,小心翼翼的从布片上刮下了一点烟灰,环视着诸人道:“那四个闯灵堂的刺客孤注一掷,却仅仅是撒了这些粉末在凌夫人身上,各位可知道是为什么?”

        孙元福颔首道:“老朽也一直在考虑这一点。他们行刺的机会只有一刹那,按理说应该用上刀剑暗器全力一博,怎地只撒了些无关痛痒的粉末了事?”七当家易斌冷然道:“在我们的严密布防下,那几个刺客焉能带着武器走进总坛?”

        孔威却似想起了什么,失声道:“任公子的意思是……”

        任东杰缓缓点头道:“不错,这些粉末都是特制的夜光粉,黑暗之中,能发射出一种特殊的光线。受过专门训练的人,自然能分辨的清清楚楚。照在下推想,整个刺杀计划是这样的……”

        他清了清嗓子,沈声道:“那四个刺客只不过是配角,他们的任务在于将夜光粉撒到凌夫人的外袍上,接着在灵堂上引起混乱。在骤然遇袭、不明底细的情况下,孔当家必定会让凌夫人上楼躲避。此时那真正的凶手悄悄的埋伏在屋外,不论凌夫人走进哪一间房里,他都能根据夜光粉的指引,射出那致命的惊魂夺魄针!”

        孔威只听的沁出一头冷汗,龇目道:“好狠的毒计!”

        孙元福叹息道:“岂知人算不如天算,凌夫人因为怕痒,一进屋就除下了外袍,侍芸姑娘偏又拿到窗边去拍尘土,这才代替夫人惨遭毒手!”

        罗镜文面寒如水,眼光自每一个人的脸上扫过,沈声道:“除了二哥,我,任公子和祁大侠外,其余的各位免不了要得罪了!眼下就请你们详细的说一说,案发时究竟身在何处?可有人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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