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短短20分钟,到底是哪个变态这的大胆,居然在这种公共场合玩她屁眼?)我心想的同时,远方突然有脚步声和交谈声,我赶紧将小碧拉回车上。
小碧像是断了线的娃娃,虽然走回车上仅有短短的十公尺,但那吃力的样子特别滑稽。
把T恤放回去时,看到小碧醉意已消了五六分,但眼睛有些红肿,估计刚刚菊花被蹂躏到哭了。
帮小碧清理身体时发现逼内似乎也有淡淡的白色液体流出,难不成骚逼刚刚也被玩弄了?
这可是有点亏。
不知怎么着我似乎也被小碧刚刚的操屁眼不算数的歪理洗脑了。
那个晚上洗完澡后,小碧紧紧的楼着我,睡得特别香甜,睡着时还不停的用气音轻轻喊着主人,让人不自觉有些心疼。
隔天问小碧关终前一晚的记忆,小碧表示其实到从KTV房间出来后基本上没记忆,然后有一点在停车场挨操的模糊印象,其他都断片了。
后庭被折磨过头的小碧2~3天都不能正常上洗手间,而好巧不巧生理期也来了,我只好没事就让小碧一边用小嘴伺候着鸡巴,一边审问小碧初中的性事。
那年小碧15岁,就读姑苏的老牌中学,由终发育的较早,长相又成熟,在学校中可说是校花级的存在,刚认识小碧时她还得意地炫耀到,小时候光是收到的情书就可以以箱来计算。
“怎么这么小年纪就怀孕了?”我一边盯着双腿之间的小碧,一边看着她用双手扶着肉棒的根部,细心的用小舌头在龟头上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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