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是好不容易松快了些,心中却叫苦不迭:“掌门师姐,不是小妹有负所托……实在是……是……还是您自己来说的好……”
上一回与冷月玦二女共侍一夫,事后每每想起来都羞不可抑直到现今,这话又如何说得出口?
倪妙筠心中一边告罪,一边也是无可奈何。
“师尊有说什么事儿么?”
“……没……没,只说唤你过去。”我可没说谎,倪妙筠心中自顾自地安慰,本能地将一同二字给隐了去。
这个同字不知何时,已成洪水猛兽,随时能将她吓得花容失色。
“那快走吧。”冷月玦携起倪妙筠的手,触之冰凉。
也不知师叔今日哪里不妥,步伐沉重,拖拖拉拉,莫不是身体有什么不适?
被冷月玦半拉半拽,倪妙筠无奈地亦步亦趋。
那脚步不情不愿,活像被家人赶着上花轿的小媳妇,就差向冷月玦埋怨慢着些,又不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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