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了主意之后,我在脑海中不断地盘算着接下来要做些什么,不知不觉天就黑了。

        妻子是晚饭前回来的,仍然是一副心情不太好的样子。

        我知道她是怕跟我做爱才会装成不开心的样子,也就不太担心。

        随便吃了点东西,没说几句话,妻子就躲到画室去了。

        我从阳台偷偷观察了一下,发现妻子一直坐在懒人沙发上,腿上放着她的电脑,耳朵里塞着耳机,并没有别的什么异常表现。

        第二天早上,我出门之后没有去上班,而是等妻子去学校之后,带着约好的人回到了家里。

        这人叫孙玉龙,是我的大学室友,曾经以一己之力带歪整个寝室口音的东北大忽悠,目前在SH经营一家电子公司,其中的一项主打业务就是装监控,有正规的,自然也有不正规的。

        “我说大侄儿啊,你让我搁家里装监控,不是要偷摸监视自己媳妇儿吧?”孙玉龙笑的怪怪的,好像一只突然闯进了瓜田里的猹。

        “嘿嘿,你好奇心挺重啊,今天叔叔教你个乖——好奇心不仅会害死猫,还会害死你——不怕被枪毙半小时你就啥都别问!”

        “我肏,你个瘪犊子够狠的,还想灭我口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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