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那么多的坏人,你就会胡思乱想。”何俪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一边赤条条的爬行一边跟妻子说话的羞耻境遇,语气变得从容,身体也完全放松,四肢舒展间,淫荡与优雅竟然柔和在一起,和谐的统一在她完美的娇躯上。
“谁说没有坏人?黄鹤雨不就是坏人!”妻子的语调越发怪了,何俪都似乎察觉到了不对,不解的问道:
“阿宁,你今天怎么总提他?”
“哪、哪有,我哪有总提他了。”
“阿宁,既然阿有帮你断了,也没怪你,你可千万别再对黄鹤雨有什么想法了!”大概是因为逐渐放松的心态,何俪想起了自己身为长辈的责任,然而她却忘了自己此时的处境,这句平平常常的劝诫直接惹怒一直在后面牵着她的黄鹤雨。
镜头高度忽然下降,一道黑影挥落,何俪那个已经变得有些优雅的大屁股上重重挨了一巴掌。
巨大的肉响在空旷的展厅里传出去老远,甚至传回来一声声清脆的回响。
何俪在猝不及防之下,被抽的浑身一激灵,大屁股晃了两晃,陡然停住脚步,强忍着才没有发出叫声。
“啊!怎么了?震的我耳朵疼!”
何俪忍住了,妻子却被这下突如其来的巨响吓了一跳。没办法,手机一直被何俪驮在大屁股上,距离黄鹤雨下手的位置实在是太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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