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的,我下次再给你做不就好了。对了,你那边是什么声音?怎么这么吵?”我看着妻子苦闷的开合着小嘴,“喝喝”的喘着粗气,脖颈僵硬着顶着沙发靠背,再次明知故问。
我倒也不是故意折磨妻子,只是震动声已经大到了无法忽视的地步,我要是不问才显得奇怪。
“这是小姨买的、筋膜枪,我用它按摩、一下肌肉。”
妻子强忍着屄里的折磨,艰难的说完了这句话。
然后便不断的向黄鹤雨摆出“停”字的口型。
大屁股时而僵硬的抬起,时而陡然落下,她是真的忍不住了。
只是这个借口找的很不走心,分明是小姨说过的,妻子直接拿来用了。
黄鹤雨估计也想到了这点,他一脸古怪的看着妻子,在妻子的哀求下“大发慈悲”的把控制器的开关推回来一些,妻子这才好过了不少,尽量放松了一下阴部的肌肉,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按摩肌肉?我看是按摩屄肉才对!”我没把这句话说出口,只是在心里冷笑了一声,继续问道:
“什么牌子的筋膜枪?用起来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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