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想起了渔夫的妻子,她就是这样在男人身上狂躁的砸落自己的大屁股,我还在渔夫的邀请下对她进行了言语上的羞辱。
现在妻子在我眼前上演了近乎相同的一幕,那些羞辱的话不由得再次涌上我的心头。
“宁、宁姐!我不行了!”赵冬冬刚刚就已经到达了极限,此时经过妻子大屁股的连续捶打,再也忍耐不住,身体下意识的迎着大屁股砸落的方向挺了两下。
我心中叹了口气,他应该是射精了。
妻子根本没管他射没射精,大白屁股更加快速的套弄着体内的肉棒,就像是已经看到终点线的马拉松选手,凝聚起全身所有的力气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我的心紧紧的揪着,目不转睛的看着妻子最后时刻的疯狂,她这幅完全被肉欲操控的姿态,才是追求高潮时的真正样子吗?
凭借着射精后还能持续两三秒的的坚挺,妻子终于发出一声得偿所愿的淫叫:“啊啊嗷啊——我来了!啊啊——”
妻子突然趴了下去,双腿由蹲姿改为了跪姿,淫荡的大翘臀猛然抬起,吐出了刚刚软下去的大肉棒,双腿间传出一阵呲呲的声响,细密的水流在地板上扩散,形成一滩透明的液体。
“宁姐,你没事吧?”赵冬冬顾不得射精后的疲惫,连忙从妻子的身下爬出来,看着妻子跪伏在地全身战栗的样子,忧心忡忡的问道。
妻子没有回应他,甚至是连他关切的话语可能都没有听到,依然蜷缩着身体跪趴在地板上,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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