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突然想给画中仙烙上更深刻印——独属于你的证明。

        “夫君?怎么了?——啊,可是要、可是要侍寝?但宴席还未散去————”

        突然被你拽动的逸仙有些无措,她脚步慌乱的跟着你朝闺房走去,你坚定的步子让她把拒绝的话语吞了回去。

        “毕竟是除夕,可否还是叫上东煌姐妹一起——今晚想独享逸仙?唔、是、是吗……啊呜……”

        逸仙低垂螓首,发出一声可爱的羞鸣,呆呆的由着你趁众人不注意将她拉进房里去了。

        ——————

        你和逸仙的房内,逸仙背对着不敢看你,她有些紧张捏揉着她自己葱白的指尖,虽然嫁给你已有好几个年头,她也不是当初新妇,不过气质温婉传统的逸仙对直球的求欢还是有些没辙。

        夜风被门窗隔绝于外,屋内倒是没有那般冷意了,你抚上逸仙的肩头将她披挂的外袍脱去,露出其下的新衣。

        纯白的旗袍形制与逸仙的旧裳区别不大,可是新衣装贴身的程度却让这件衣物穿起来好像夫妻密着般魅惑,逸仙大部分时间都会在这件改造新衣上披上一件长衣袍以作遮盖,她还不太习惯这样将绰约丰腴的身姿暴露在除你以外的其他同伴眼前。

        “唔,夫君,不要这样盯着逸仙看呀,逸仙这几年身材比起与您成亲前圆润了不少,已没有曾经那么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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