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盈则是当局者迷,她有一个习惯,上榻后不着肚兜亵衣,此刻身着宽松的单衣,胸襟处本就有着一块倒八字的空白。
便是站立之下,外露的一线天也够人想入非非了,遑论此时以俯视的姿态面对风胜雪?
妇人丰腴的乳肉在风胜雪的眼中是两座微微晃荡的雪白山峰,看着看着便痴了。
爱子无动于衷,更似痴儿呆愣,沈月盈也不恼他,反而更关切,只是不解在自己的地盘能发生什么事情令得爱子这般?
她又轻唤道:“胜雪怎么了?说话呀!”
这一唤终是令少年恢复神智,只是瞬间他就明了当下窘迫,虽是抱着目的而来,可总得有个过程不是?
要是一进门就挺着屌儿对义母黏糊,恐怕只会事与愿违。
他赶忙站起扶正义母香肩想要让她也坐下,但这片刻的肉体接触令他心神更激荡,只得无奈背过手去从屁股沟子的方向伸过去找到分身,将它往后一拨紧接着并拢双腿,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堪称绝活!
见义母疑惑地看向他,又讪笑道:“屁……屁股痒,抠抠……义母您先坐下吧……”
见他这憨傻样,沈月盈不禁发笑,坐落后调侃道:“你这哈儿(傻孩子),是专程来抠屁股的吗?”她心情愉悦,操起了方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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