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胜雪身躯微颤着说道:“娘…娘亲,已经擦干了。”
洛清诗关切道:“你怎么在抖?是不是冷?”
其实他不怎么觉得冷,但是她觉得他冷,话刚问完就抱起儿子塞进了被窝。
许是觉得不够暖和,或者是暖得不够快,她迅速运转内力游走周身蒸干了衣物,而后更加迅速的脱光衣服钻进了被窝。
(解释下,洛清诗自己能蒸干衣服是她运转内力发热由内而外。可若是用这种方式去擦儿子那她不成毛巾了?一是不方便,二是从实用性来说即便这么做也不如直接用毛巾擦来得快。)
风胜雪被母亲肉挨肉的包在怀里,柔软又温暖,这感觉实在是舒服极了。
母亲不着片缕的身体,从来都是是最令他沉醉的温柔乡。
在温柔乡里没有儿大避母这四个字。
洛清诗有些得意,这也是她身为母亲独一无二的特权。
至少在爱儿迎来生命中第二个也是第二重要的女人之前是这样的。
思及未来的第二个女人,即便确定自己就是第一,她还是感到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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