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您说烈阳掌啊?两个月前父亲托梦与我,说不愿他惊世骇俗的武学失传,要让孩儿传承下去。然后好几天他都出现在我梦里传授掌法予我。”
尽管爱儿如此胡诌,她还是面不改色继续问道:“哦?那你形容下他的体貌?”
风胜雪有些头疼母亲如此较真,边挠头边说道:“父亲他身高九尺,虎背熊腰,目似铜铃,头生龙角,眼眸冒着金光。那叫一个威武啊!”
洛清诗听到他这一通描述再也忍不出“噗嗤”笑出了声,而后玉手轻轻揪着他的耳朵责骂道:“你放……胡说什么,长这样那还是人吗?哪有这么说自己亲爹的?我看你是皮痒了!”
风胜雪立时反应改口:“娘亲息怒,都说梦和现世是反的,父亲一定是玉树临风、神秀俊朗、器宇轩昂才对。”
洛清诗被爱儿能言善辩的可爱模样弄得顿时没了脾气,她警告道:“好了好了,就信你这一回罢。你给为娘记好了,这烈阳掌你今后不可再用,若是再犯,我打你屁股八瓣!”
风胜雪闻言如蒙大赦,立马娘亲前娘亲后的说起好话来,同时也有些佩服自己的聪明才智,如此轻易就忽悠了过去。
只是他不知道,他母亲心里跟明镜似的,之所以就此揭过是不愿意过多纠缠,爱儿相安无事,其他的就不怎么重要了。
至于萧晨,这笔账她记在心里了。
数百里外的青州,正在练刀的萧晨无由来的打了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自语道:“奇怪,谁在想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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