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枝拒绝得果断。
男人只好道:“去医院吧。”
她没再拒绝,披上外套跟在男人身后亦步亦趋地往医院走,她明显感觉的周庭白的气压很低,但不知道为什么。
附属医院急诊室的医生认识周庭白,一边掰花枝的脑袋一边问:“这点事你自己在家弄就完了,干啥上医院。”
“好了。”话音刚落随着一声尖叫,花枝的脖子开始缓慢地转动,然后流畅地左右甩。
周庭白按住她:“好了,小心又扭到。”
“对哦!”
医生凑近看了眼花枝的脸,奇怪地看向周庭白:“你妹妹?”
花枝抢答:“对啊!他是我哥。”
“怪不得呢。”
医生在两人转身的瞬间,看到了外套下力皮肤斑驳的痕迹,手背的抓痕、手腕的一圈的束缚印子和后脖颈的红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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