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好涨……”

        高挑大美人玉体横陈,衣襟大开,裸露一片白腻雪肤,玉指难耐地推搡胸口的脑袋。

        大脑袋抬起来,男人红黑的脸上满是兴奋的光,肥厚嘴唇上还有水渍,“忍忍,长痛不如短痛,给你捏通透了才会爽。”

        显然光靠舔吃还是不够的,老吴砸吧着嘴,提枪上炮。

        “……爽……哦……这才叫……天生打奶炮的奶子……”

        梨花带雨秀眉愁蹙的大美人敏感乳肉被抓着夹住肉棒,又揉又掐,他还把两粒彻底肿硬的乳尖按在狰狞的肉棒浮筋上一顿搓磨,冰清玉洁高贵知性的李大美人被他搞的七零八碎,靠在黄梨花木床靠的娇躯碾转,不知该喘还是该求饶。

        “嗯嗯嗯嗯嗯……不……嗯嗯不要……碰……跟你说不要碰……好涨……嗯……”

        雪臂抬起又放下,最后只能屈服地按住老吴不断晃动的健臂。

        李大小姐对男人免疫,外界偷偷叫她石女冰女,她不是不知道,却从未在意过,但没想到她最敏感也是最忽视的地方有一天会被如此出格地玩弄。

        视线又接触到老吴的宽脸大耳……还是和这种粗莽野夫……

        视线接着下移,与男人黝黑身体紧贴的雪白水囊奶被掐得红痕遍布,奶头色情地凸起,黏糊糊的“帽头”在双乳深沟里进进出出,在雪堆一般的奶肉上横冲直撞,不断地现出真身……又粗又长,伞帽硕大,边缘肥厚,带钩的前端杀气腾腾,腥臭的气味不断飘进秀挺鼻端……大美人发现她向来清醒的头脑给麻痹了般,怎么也移不开眼,身下竟流出一股兴奋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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