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老吴听信了二十多年的教诲,错过了大好的青春岁月,弄到后面,也只有那身童子功陪着他。
老吴力气大,每顿能吃三大碗干饭,虽然没什么文化,但也没人敢轻易惹他,那身童子功让他四十岁了,头发还跟棕毛刷一样硬,曾有人笑过老吴,要是跟女人上床,他那毛能把女人细腻的身子搓一层皮下来。
老天给了你一条路,往往要让你付出相应的代价。
老吴四肢关节粗大,拳头跟沙包一样,但他最大的,还是下面那话儿。
特别是那对卵蛋,大得一般裤子都难以塞下,害得老吴在军队时,裤子老是要穿大一号,起初他也不在意,直到几次训练差点被普通的动作压得“半身不遂”,才开始明白自己的与众不同之处。
有几次夜里闲得无聊,跟同营里的比手速,老吴那话儿射出的距离和质量以及量,往往是一骑绝尘,特别是质量和量,淅淅飒飒又浓稠白粘,像茫茫一场雪覆盖了前方阵地,让战友们大为震惊,因此还得了一个“高射炮”的绰号。
可以说他比别人早退伍,都有一部分下半身脱离群众的锅。
他最不需要的部位,偏偏天赋异禀,大家伙也不是个干芯,老吴欲望很强,特别是走到老光棍的年纪之后,白精都变成了老黄精,他照样能对着美女海报撸一夜。
于是老吴这个老光棍的家里,专门有一个柜子,充满了各种充气娃娃,秘书型的,JK型的,人妻型的……其中不乏越洋而来的定制货,一个美丽的公主型充气娃娃。
老吴对其他充气娃娃都是压在身下使命干,为此压坏了好几个,唯独对那个公主娃娃是抱在身上狗一样躺着耸,生怕破坏了一丝一毫。
甚至那个公主娃娃还拔高了他的对女人外貌的要求,所以街边的站街女才让他像见了鬼一样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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