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侧过头，看着乔念奴的侧脸，她的睫毛微微颤动，月光映照下，像是打了一层薄霜。
我叹了口气，声音放得很轻：“乔姐姐，我并不是在拍马屁，我只是突然觉得，即便你是天上的月亮，也会有阴晴圆缺，也会有被云层遮蔽的时候。就像此刻，月光再亮，也照不亮你心里的阴影，对吗？”
乔念奴的手指攥紧了栏杆：“陈晓，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直视着她的眼睛，轻声道：“我只是想说，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填补你心里的空缺。”
乔念奴的唇瓣微微颤动，像是被我这句话触动了某根敏感的神经。
她突然转身，伸出右手，手指倏地抓住我的衣领，力道之大让我猝不及防。
下一秒，她将我狠狠推向阳台外，半个身子悬在半空中。
别看只是二楼，但这可是豪华别墅，算上台阶，离地面足足有七八米高。
真要是摔下去，就算不死，也难免断胳膊断腿，夜风呼啸着灌入衣领，带来一阵令人惊惧的寒意。
“陈晓，你好大的胆子！”乔念奴咬牙切齿，声音低沉却带着一股压抑的怒火：“填补我心里的空缺？你以为你是谁？罗罂粟的弟弟，还是一个玩弄我感情的骗子，你凭什么觉得自己有这个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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