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不愿意跟我做爱,比如生病了,不舒服,都是理由,我绝不会强迫她。
我不允许,她由于另外一个男人,而不愿意跟我做爱,哪怕那个男人是她的儿子,这激起了我对她更深的征服欲望。
我伸出手,轻轻握住她柔若无骨的纤手,另一只手滑上她纤细的腰肢,隔着法官袍感受着那柔软的曲线,低声哄道:“小青,我知道你担心罗索珲,但他没有生命危险,最多一两天就能醒来,你总得给自己喘口气吧,何况……”
我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几分,带着几分蛊惑:“你不是说,昨晚想我想得整夜没睡好吗?难道你不想被我疼爱?”
陈凝青试图抽回手,却被我握得更紧。
挣扎间,她的丰满巨乳在法官制服下颤巍巍晃动,领口愈发敞开,乳沟深邃得仿佛能吞噬一切目光。
陈凝青红着脸,低声道:“真的不行,罗索珲出了车祸,还没醒来,我这个妈妈,就……”
我没有心思听这些喋喋不休的废话,这个成熟美妇不知道,她越是由于母性坚持,我越是想把她肏成一条淫荡的母狗。
我松开陈凝青的手,站起身,绕到她身后,双手搭上她的香肩,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低声道:“小青,别这么想。你换个思路想一想,罗索珲只是受了点轻伤,最快明天就能醒来,看看白依山,他可能一辈子都得躺在病床上。相比之下,你是不是觉得心里好受多了?这么严重的车祸,罗索珲只是小伤,这不是该难过的事,反而是值得高兴的事。”
这番话,撬开了陈凝青心防的一道缝隙。
她没法否认,在白依山的病房,看到那个与她儿子一般年龄的少年毫无生机的惨状时,她的内心有那么一丝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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