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罂粟神情更加恼火,她今年都快要满二十八岁了,还没有尝过男女之欢,这件事在她自己看来没有任何问题,但不得不说,现在社会风气越来越开放,很多女孩子在初中就已经尝过禁果了,警队最近新进来两个刚从警校毕业的年轻女孩子,对她这位屡建奇功的刑警队长崇拜得一同糊涂,整天跟在她屁股后面,偶然听闻她还是一枚处女,满脸那叫一个不可思议,惊讶的下巴都快掉都地上了。

        罗罂粟不服气道:“没杀过猪怎么了,很难吗?不就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我附和道:“嗯嗯嗯,姐姐,你就把我当一头猪慢慢折腾吧,时间够长,猪总会死的。”

        罗罂粟腾出一只手,在我的大腿内侧轻捏了一下出气:“小家伙,你还给我嫌弃上了,好,我承认,我没有性爱经验,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才能让男人更加舒服愉悦的射出来,可你以为我想帮你撸吗?你这根东西臭死了,我怀疑你是不是昨晚没洗澡,不然脱了裤子,怎么有这么浓郁的味道。”

        我哪能接受这种冤枉,立刻争辩道:“咱们讲道理,就算我昨晚没洗澡,在梁小寒嘴里也洗干净了吧,这是正常生理变化,男人的阳具只要勃起,就会重新分泌出散发这股味道的前列腺液。”

        罗罂粟皱了皱眉头:“管你什么液,反正臭死了,熏得我脑袋都晕晕的。”

        我闻言在心里悄悄吐槽:这还臭?

        你是没看到你妈妈陈凝青跪在我面前,替我舔弄这根大肉棒时脸上的表情有多么痴迷,你也就还是一个雏,等着吧,我会让你以后逐渐喜欢上这股味道的。

        我嘴上则是这样说:“姐姐你真是女菩萨转世,宁可自己受苦,也要解救我这种凡夫俗子。”

        罗罂粟嘴角翘起一抹满意的弧度:“这话听起来还算顺耳,林彦文那家伙一看就坏透了,他又是富家公子,给梁小寒在蛋糕里偷偷放的药肯定不简单,我要不是担心你不发泄出来,可能会出什么问题,我才不会帮你做这种事情呢,你别看我装作大大咧咧,其实我都恨不得钻到地里去了。”

        我眼中满是感激:“姐姐,我知道的,我一辈子都不会忘了你的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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