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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关上门并且反锁,当我回头,发现陈凝青居然醒了过来,她挣扎着从桌面爬起,拿起酒瓶又开始倒酒,嘴里含糊不清的嚷嚷道:“酒……酒,接着喝酒。”我不由感到庆幸,自己没有被欲火冲昏头脑。
要是我没有悬崖勒马,不满足于仅占点手头便宜,已经拔枪上马,肉棒正在陈凝青的蜜穴里面干劲十足的抽插着呢,她突然醒了过来,四目相对,我都不敢想她的尖叫声有多刺耳。
大群人闻声过来,马上就是头条新闻:副市长夫人酒醉,遭其儿子室友强奸!
想想都是后背一阵发凉,罗索珲要是知道,他昨天才好心把他妈的照片拿给我看,今天我就把他妈用肉棒给捅了,那他不得跟我拼命,生撕了我都不算过过分。
我过去抢过酒瓶,假意关心道:“阿姨,您不能再喝了。”陈凝青用手捂住胸口,她望着我,语气中有种让人忍不住心生同情的衰弱:
“可是,你知道吗,清醒的时候,这里真的好痛……好痛啊,就像有一万把箭穿过那么痛啊。”陈凝青虽醒,但那么多酒也不是白喝,她的大脑依然不太清醒。
过了一会儿,陈凝青脸上满是痛苦神色,没有消去红肿的眼睛再度含泪:
“我刚才做了一个梦,梦到我回到十八岁,罗霸天搂着我,他胆子好大,在我身上到处乱摸,他的手好热,对我各处敏感部位又抓又揉,他还亲我,舌头在我唇瓣上舔来舔去。我想着,他接下来是不是又要对我做那些害羞的事情了,我好紧张期待,可他突然把我放开了,我心里顿时好急,我在想他怎么消失了?他是不是去找那个女人了,我和他的第一次,他为什么要抛下我去找她?”我明白过来,陈凝青是把我对她的侵犯当作了梦。
现实中,我上下亵玩着她的身子,烂醉如泥的她脑海中,罗霸天正在对她做同样的事情,她忘掉所有痛苦,回到人生中最美好的一天,十八岁将自己彻底交给心爱男人的那一刻。
当现实中,我出于谨慎放开了她,梦境中,罗霸天同样放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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