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
“我当时也在北上的队伍中,负责保护你父王的安全,本来一切顺利,但当时的皇子壤熙不愿景国与北羌和谈,派人准备深夜秘密暗杀你父王,你父王不知从何处得知消息,在两名高手的护送下偷偷离开使馆,让我们这群不知情的随从全都留下来掩人耳目,结果我们死伤惨重,本座侥幸逃得一条性命,却流落北羌,被人抓去当作奴隶贩卖,郡主说说这算不算抛弃呢?”
凌楚妃不知道段拔允所说是不是真的,在她的记忆里,凌峰并不是这样的人,即便是真,也是无奈之举。
不过她马上又想到巫神山此时的局势,不就跟当年父王差不多吗,自己的父王丢下一众随从,偷偷逃离北羌。
自己终归没有与父王一样。
“我父王当时肯定也是没有办法,这不能全怪我父王。”
段拔允道:“不过因祸得福,本座在北羌当了三年奴隶,受尽苦难,一次偶然机会遇上本教前任教主,他将本座救下,收本座为徒,亲传功法,更是将教主大位教给本座,让本座走上另一条人生之路,想想这次也是一样,本座落入郡主之手,功力尽失,又断一腿,却再次因祸得福,不仅马上就能破境承天,还能与郡主娘娘一亲芳泽。”
说着五指轻抓,揉捏着凌楚妃的左乳,大脸欺近,吻着白皙细腻如玉般质感的雪颈。
凌楚妃本来还因凌峰而产生一点点愧疚,此时完全消失,只剩嗔怒。
“本座原叫段青,郡主可知为何改名段拔允?”
“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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