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夜深人静的时候,闻人禹忍不住摩挲着自己怀里的那块手帕,仿佛还能够闻到她身上沾染的香气。
闻人禹不后悔自己的行事,他早已经决定好的事情,不可能会放弃。
只是他毕竟是个人,还是个有着七情六欲的男人,如何能够真的让自己如草木一般无情呢?这些许的柔软转瞬即逝,又被杀伐之气所取代。
院子里响起信鸽的声音,闻人禹取下鸽子腿上的竹筒,解开里面的密信翻阅。他瞳孔一缩,眉头微蹙,转而却又很快舒展了。
闻人禹的唇角微微勾起,将鸽子放走,喃喃道:“那就看看,最后鹿死谁手吧。”虞丞相病好了之后,他就在府里设宴,宴请了连将军以及闻人禹。
这的确是稀奇事,连将军都担心虞丞相在酒水里下毒,虽说他是个聪明人不会做这种蠢事。
“你说他有什么目的?”连将军忍不住和闻人禹商量。
“去赴宴就知道了,将军不必担心。”有闻人禹这句话,连将军就安心了,他没有见到闻人禹眼眸之中的冷芒。
宴席上,虞袅姐妹俩也出席了,虞丞相设在家里,让自己的女儿出来见见人也正常,更显得他对连将军的亲厚。
倒是连将军在心里暗骂他奸诈,早知道他将自己的女儿带上了。
虞丞相和连将军寒暄着,连将军不冷不热,虞丞相却是不管他说什么,都是一副笑盈盈的模样,倒是越发让连将军心头警惕,不适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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