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咕呜…主人…嗯呀…主人好厉害…”

        不知多久未曾透过光亮,房间里唯一的光源便是闪烁着的放映机屏幕;而穿过浮沉于空气中令人咳嗽的灰尘,少女娇媚淫诱的喘息啼叫无数次的回响,在激烈的肉体碰撞声之中高亢,充做了这如死水般沉寂房间难能的波动。

        光碟在晶亮屏幕中一次又一次的播放,绝色少女已被调教得仿佛淫乱雌兽般堕落的艳丽媚容亦是不断的出现,再被那头黢黑愚笨的丑陋肥猪不断的肏干抽插至绝顶高潮。

        而在被雄猛粗硬的硕烫肉茎狠狠抵在娇窄桃穴的纯洁颈口,凶猛地注射入中年丑汉低劣的腥臭精种之时,银发爆乳的混血少女亦是意乱神迷的婉转娇啼着;纷纷扰扰的声音穿过屏幕落在空荡荡的房间之内与坐在沙发上两眼发直的政近眼中,即便再如何淫靡,其实也终究不过是一片虚幻的电子波纹。

        能够察见,能够听到,能够思想…清楚自己的女友已经被侮辱,甚至于被调教淫弄成为臣服于中年肥汉的下贱便器,只负责于生育与收容精液的精壶,但政近却无法切身体会,无法实际的触碰。

        已有两个月过去,艾莉莎与玛利亚渺无音信,可曾感到万分痛苦绝望的政近却并未寻找她们。

        他所做的唯一事情,就是翻来覆去的观看那些记录着自己重要女孩被如何玩弄的碟片;他亲眼看着艾莉莎从恼怒愤恨,到被肏的高潮迭起,再到淫堕臣服于那头龌龊肥猪…这曾经令他肝胆欲裂的过程,如今却给了他无法言说的耻辱刺激,令他从未如此亢奋的疯狂勃起。

        他清楚,自己对艾莉莎的爱是未变的,对玛利亚的感情也并非随着时间流逝而浅淡,同样的不会因任何事情的发生而更改。

        只是正因这份爱的存在,才更令他在看见艾莉莎雪白娇嫩的蜜穴被肥猪紫黑粗臭的龟头突入,流出鲜血的时候激动,令他在听见肥猪一注注的向她纯洁稚软的子宫中射入中年丑汉的低贱浓精直至受孕之时血脉偾张。

        已经有两个月没收到新的碟片,但这更催发了他的妄想:在自己所不知道的地方,也许就是此时此刻,艾莉莎正如同母狗一样趴跪在地面,被那头卑劣恶心的肥猪在背后搂着纤软娇冶的细窄柳腰,狂暴撞击着受孕后愈发肥嫩绵腴的安产肉臀;他那根粗臭肮脏的粗实肉棒,也正以后入的姿势反复穿梭抽插自己最爱女友紧致软嫩的蜜穴,将她本来粉丝紧致的少女桃苞肏干至向外倒翻的凄惨肉洞。

        “呼…艾莉莎…就是这样…用力肏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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