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符不敢与宝玉对视,连忙低头诺诺道,“其人就是这般说的,仆不敢作假!”
“放肆!”宝玉勃然大怒,既然如此也就别怪他了……深夜,尚福居外,万物沉寂,唯有一二点蝉鸣。
桃符领着一名趾高气扬的青年走出来,青年急色问道,“当真是夫人唤我过去?”
桃符正色道,“这是自然,只是班姑姑临时有事,让我带你过去!”
青年不疑有它,心中顿时一片火热,他可是见过那位贵人一面,其人姿色高绝,恍如神妃临尘,自己若是能与其春风一度,简直就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想到这里,青年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然而就在远离尚福居的林子里,一只泛着幽光的利箭已然静悄悄地瞄准了他。
宝玉手执玉弓,面露冷笑,此人当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天不亡此人简直就是天理难容!
想到这里,他手一松,利箭猝然飞出,犀利刺耳的破风声陡然击破夜色的沉寂。
青年方才觉察异常,却感胸前一凉,他低头看去,只见一只利箭贯穿他的胸腔,狰狞的箭头上血迹斑斑,骇人无比。
一阵天旋地转之感袭来,青年无力地栽倒在地。直到此时,他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宝玉走出林子,来到青年的面前,他踢了踢尸体,面露鄙夷之色,因他心中气愤异常,所以并没有惧怕之意,只觉其人的死实属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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