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的表情僵住了。

        尚清对艺术一窍不通,唯一的鉴赏标准就是有没有听岑有鹭提起过。

        他没注意身旁女生灰暗下去的眼睛,一路走,一路回忆着岑有鹭曾经在闲聊时透露过的她对这些画的看法,倒也不觉无趣。

        直到逛完整个场馆,他才反应过来身旁的女生一路沉默得奇怪,不过尚清并不在意。

        “看完了,我走了?”他揣着兜站在出口礼貌询问,实际上脚已经伸出去了。

        冬天的风凛冽如刀,女生为了好看,穿得很单薄,站在那里有点发抖。

        他看着女生,又想起岑有鹭。

        岑有鹭就从来不委屈自己,过冬时在学校里放了块羊毛毯,平时上课的时候就把自己围成一个球,接水打饭都使唤尚清去做,仿佛一个筑了巢的小胖麻雀。

        尚清因为这个回忆笑了一下,冰冻了一路的脸色和缓下来。

        和岑有鹭的爱惜自己相比,眼前的女生看起来就太可怜了。他今天被耍了一通,心里虽然有气,但对着这么可怜的女生也说不出什么狠话。

        于是尚清和颜悦色道:“再见,祝你找到属于自己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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