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清拉着她跟在一个进校的学生身后,人脸识别系统滴的一声响起,闸机抬起栏杆,尚清护着岑有鹭紧随其后从中穿过,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岑有鹭在国外也时常见流浪汉这样在地铁站逃票,对这种刺激的运动心向往之已久,自己亲身上阵倒是头一次,她有些兴奋,牵着尚清的手紧了紧。

        “你怎么这么熟练?”岑有鹭眼睛亮晶晶地问。

        尚清说:“大学四年都是这么逃过来的……高三拍证件照的时候我剃了个寸头,后来系统识别不出来。”

        他头骨生得漂亮,剃了寸头反而更能凸显出一种粗犷的野性美,环游全国的时候阴沉着一张脸走在路上,半米之内都没人靠近,非常安全。

        大一的时候头发长了点,野性也随之收回到了一种不至于骇人的地步,走在路上很招吃这套的小女生喜欢,三天两头被人拦住要微信,或者直接偷拍挂在表白墙上问。

        尚清烦不胜烦,后来干脆走到哪里都戴着鸭舌帽和口罩,几乎成了一种标志,也难怪他光顾了四年的王姐也要试探着才能认出他。

        岑有鹭岑有鹭听到这里,乐不可支,“那你的意思是,你大学四年,除了室友,几乎没人看过你全脸?”

        就在这时,两人背后响起一个惊喜的声音。

        “……尚清?”

        岑有鹭循声回头,就见一个穿着卡其色休闲西装的男人手里拿着一叠资料朝他们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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