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搭配尚清一身黑的卫衣卫裤,她也跟着选了一套黑色皮衣和牛仔裤。

        两个人都黑黢黢的,走在一起跟巴黎世家秀场似的,墨镜一戴,活脱脱就是黑道大小姐和她的杀手。

        尚清显然也发现了她的小心思,一把将人抱起来亲了亲,眼睛亮晶晶的,“我们果然好配。”

        恰有一个推着推车进行客房服务的工作人员从二人身旁走过,瞧见岑有鹭跟一只小黑猫似的被人托着腋下高高举起,捂住嘴偷偷善意地笑了两下,被脸皮薄的公主发现。

        “放我下来!”岑有鹭恼羞成怒,两条腿在空中乱蹬——更像一只猫了。

        她一边挣扎,一边不自在地骂骂咧咧:“都怪你,老穿黑色干嘛,整得我也跟奔丧似的。”

        自重逢以来,尚清表现出严重的分离焦虑实在是让她有些难办,但问题总归还是她引起来的,岑有鹭也只能哄着惯着,尽量从各方位小细节里给足他安全感,希望能起到一点作用。

        ——当然,背地里做归做,被尚清当面点出来还是有点难为情。

        “好,明天我穿粉色。”

        尚清将人放回地上,顺手将她肩上的西太后保龄球包拎在手里,朝她挑了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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