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点儿!别留痕迹。”

        尚清闻言又加重力气吮了吮白皙的皮肤,然后松嘴,赶忙捧起将她的头发往罪证盖过去,然后还埋土似的在上面轻轻拍了两下。

        “没留。”他说。

        他又往前倾身,下巴搭在岑有鹭锁骨上,两个人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尚清几乎成了岑有鹭专用的人体工程椅。

        “那……”他拖长尾音,凸起的喉结抵住岑有鹭肩膀轻轻震动,“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岑有鹭左侧肩胛骨正好戳在尚清心口上,她能明显感受到上面传来的震动在不断加快。

        “算……老同学?”她说。

        身后人静了一瞬,“你什么意思,岑有鹭!”

        尚清上半身从她身上离开,托着她的两腋将人转了个向,面对面地按在自己腿上。

        他圈住岑有鹭的后腰断掉她逃跑的后路,气急败坏地低头凑上去,给了她一个小狗鼻子一样的吻,湿漉漉、热乎乎。

        两个人又唇舌纠缠了一会儿,良久,尚清这才松开岑有鹭被他咬肿的唇。

        他眼睛水洗过一样亮晶晶的,头发上的发胶被洗掉,柔顺地耷拉在眉眼间,投下来的阴影遮住小半部分瞳孔,看起来比她这个才在床上哭过的人还可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