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掌干燥,鸡巴虽然在先前给岑有鹭舔穴时流过不少水,但都尽数被棉质内裤吸走了水分。

        现下在毫无润滑也并未情动的前提下撸管,灼热的痛苦远大于快感。

        尚清一直在细微地颤抖,痛哼声总在即将脱口而出的瞬间又被他吞回唇齿间,咀嚼消化、变成黏糊的粗喘,然后经过扩音器传送至全场。

        岑有鹭看着这个高大的人几乎快要把自己缩进地缝里了,武装得冷硬的心脏再次揪痛一下。

        她又想起前几次她只将尚清当成普通梦境的时候,那张俊朗的脸上似乎总是盈满了热烈纯粹的喜欢。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阴沉地被快感折磨。

        她确乎是心软了一瞬。

        “用我的内裤润滑吧。”岑有鹭突然说,“去捡起来,小狗。”

        她听见这个垂头耷脑的人吸了吸鼻子。

        尚清令行禁止地停下了机械的撸动,从堆成一团的衣物中翻出那条几乎湿透的三角内裤,好奇地用两根手指撑开,凑到鼻尖前闻了闻。

        全是他先前舔过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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