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有鹭在浓雾中放肆地哭过几场,然后当机立断放弃尝试与尚清相见,迅速调整回正常作息,开始好好上学,重新结交新的朋友。
过去的生活像一场烂尾的滑稽戏剧,岑有鹭打落牙齿和血吞,将这笔烂账埋在心里,再不提起。
一晃五年过去,大学已经毕业。
今晚她将从蒙特利尔返回中国一段时间,参加发小的婚礼。
和朋友们告别时喝多了些,在出租车里听到车载广播DJ那句勾人愁绪的问话,思绪犹如车窗外的路灯般一闪而过,在她眼底留下长久的白光。
那些恨到刻骨、爱到铭心的回忆,带着老旧的尘土气息再次涌上心头,将岑有鹭呛了个泪眼朦胧。
到乡翻似烂柯人,岑有鹭踏回中国土地的那一瞬间,仿佛大梦初醒。
五年时间,平房变高楼,新人变旧人。
日月依旧轮转,世界却早已变成了岑有鹭陌生的模样,仿佛只有她一个人固执地抱守着回忆被留在了过去。
岑有鹭忍不住恶意猜想,这世界变化这么大,说不定尚清也早就结婚生子,身材走样被老婆嫌弃,工作不力被上司开除了呢。
她嘿嘿地阴恻恻笑了两声,心脏因为这种猜想有些酸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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