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的他们就在与现在相似的场景里紧紧相贴,尚清滚烫的呼吸打在她身上,手臂环在她腰后,用力得几乎能将她勒断。

        眼前又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尚清带着钩子的眼神,岑有鹭从骨髓深处打了个颤,干燥的内裤下包裹的少女尚未完全成熟的阴部失控地泛起火辣辣的麻意。

        千万别湿,千万别湿。

        心跳紧张得加速,岑有鹭羞恼地暗自祈祷着,夹紧了腿。

        旁边突然炸起一声惊声,“我靠,好湿!”

        不……我没有……

        岑有鹭双腿紧绷得发酸,差点就要心虚得抬头反驳,就听见那声音继续说:

        “你杯盖坏了,书包湿了一大半,快拿什么东西堵住。”

        堵住,拿什么东西堵住湿的地方。

        岑有鹭脑中开始回忆昨晚隐晦测量过的部位,那么粗、那么长……她单纯又色情地揣测,下面会被堵得满满的,一点水都流不出来吧。

        思绪被春风轻飘飘地吹向远方,岑有鹭一门心思沉浸在昨夜的余韵中,数学老师端着保温杯进来的时候,她甚至都没意识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