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的尚清也依旧散发着岑有鹭曾仔细嗅闻过的熟悉的气息,原本热烈干净的味道放在篮球场上,又增添了几分运动时荷尔蒙散发的野性魅力,让人产生无比强烈的想要将其征服的欲望。

        用岑有鹭曾经的话来说,尚清是吃生长激素长大的。

        他整个人比她大了不止一圈,从背后轻轻松松盖过岑有鹭整个身体,大手压在她的手上方,带动着岑有鹭调整角度。

        两人并没有站在什么很刁钻的投篮位上,对尚清来说这个角度的投球应该像是呼吸一样自然,一抬手就能完成。

        然而此时,他却像是十分犹豫一般,抱着岑有鹭不断地调整姿势,却总是高了点、又低了点,怎么都不对。

        岑有鹭也不吭声,憋着笑看他表演,任由身后那人自以为隐蔽地越贴越近,甚至偶尔会有一个圆润的硬物顶上她后腰。

        在尚清自己都觉得再演下去显得太假了,带着岑有鹭的手终于要投篮的时候,她憋着坏水突然出声。

        “你顶到我了。”

        操。

        尚清心虚地一惊,球脱手的瞬间像做坏事被发现的孩子一样瑟缩一下收回手指,篮球没能得到足够的力道,划出一道疲软的弧线,半空中就被重力无情地拖向地面,在空旷的球场间砸出一声尴尬的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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