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无法预定之后,布莱默顿嘟嘟囔囔地走了。

        可恶,太过于好奇,导致都没有趁这个机会玩弄胡滕妈妈。

        我报复性地摸了摸胡滕妈妈的长筒皮靴,算是最轻微程度的玩弄。

        “欸嘿……胡滕姐姐,我想要一份炸鱼薯条,外加一份嗯……再来一份普通奶茶吧。”这熟悉的口癖和声音,是小天鹅,旁边大概率还跟着彗星和新月。

        “一份炸……炸鱼薯条……外加一份普通奶茶……”胡滕妈妈作出回应的时候,我选择舔弄她笔直的大腿,她轻轻跺了一下脚,想要缓解来自于大腿的瘙痒感,却被我按住不让动弹,同时变本加厉地捉弄,用指甲来回划过黑丝,从长筒靴的缝隙里,可以闻到一股精液的臭味,我才想起来之前我还在胡滕妈妈的嘴里射出来一发,被她吐进了靴子里。

        想到这里,我示意胡滕妈妈弯腰下来,面对她询问的眼神,我指了指她的长筒靴,胡滕妈妈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胡滕,给我来一份酒精饮料吧?我打算去指挥官的办公室里做些恶作剧,在这之前,不来点酒精饮料壮胆可不行啊……”这个略显调皮捣蛋的声音……嗯……应该是易北吧?

        “酒精饮料这里可没……没有,易北,现在的你不应该在帮……帮助阿达尔伯特亲……亲王她们么?又自……自己偷偷溜出来啊?”

        “你说阿达尔伯特啊,她和海因里希她们一起,被欧根带来的啤酒灌得酩酊大醉,现在不知道躺在哪里醒酒呢吧?”

        “欧根那边有酒精饮料……那你还跑来这……这里?”胡滕妈妈顿了顿,想来是还在消化体内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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