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傅宴还不知足,他攥着沈鸢的手,上下律动。
“啊…舒服…阿鸢,你舒服吗…”
他仰着头,喉间发出浪荡的声响。
“嗯…阿鸢,你轻点…”
真是…骚。
沈鸢耳尖发烫,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
掌心处的物件,泛起层层青筋,又硬又软的触感,熟悉又陌生。
傅宴抽腰挺弄,嗓音嘶哑粘腻,他掐着沈鸢的腰,脑袋抵在她的肩膀上。
“嗯…”
又是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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