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尖在我脑袋上一点,又说:“小坏蛋,别来这一套,以为我不知道你小脑瓜里想啥?跟我耍花招,你还嫩了点。”

        琴姨捏了捏我的脸,十分严肃说:“我最后一次原谅你的冒犯,你以后要还不守规矩的话,我就再也不疼你了,知道不!”

        我愣了一下,被迫点了点头,琴姨便重现笑靥。

        不知为啥,我突然觉得有时离她很近,有时却又远在天际。

        咋回事儿,上次也是这样。难道说,琴姨比妈妈,姐姐,朱老师她们还要聪明?不科学,太不科学了!

        晚上的时候,琴姨偷摸来给我喂饭,但不小心被妈妈路过撞见了,当场骂得我狗血淋头。捎带还殃及琴姨,再三叮嘱琴姨“以后别管他”。

        本来琴姨一周就没几天留在我家,近段时间还不时请假,所以我才过了几天安乐生活,很快又到了周末。

        和妈妈单独在家,我不禁一阵惶恐不安。

        虽然我伤势早就好了,前两天甚至还撸了一发,除了爽还是爽,没别的异样。

        但妈妈要再来一脚,没准另一颗蛋蛋又遭受同样的悲惨经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