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没事了……”她温声念念有词,抚慰摸着我的脑袋,特别像小时候哄我睡觉的一幕。

        我感到温暖的同时,身体莫名对她产生一种排斥,像是害怕,又像是厌恶,总之非常复杂。

        接着,我大脑又丧失了思考能力一般,呆若木鸡地被妈妈和警察搀扶下楼,坐上警车送到医院。

        医生仔细检查过后,告知我们只是皮外伤,连脖子上的中静脉都没伤到。随后给我上了点药,贴了两片纱布就算完事儿了。

        由于还要去警局录口供的关系,妈妈打消了让我做全身检查的念头,拜托女警帮忙买了两套衣服,和我各自换好之后,接着又赶往警局。

        一进门,工作人员想要将我们暂时分开,妈妈立马从包里掏出律师证件。

        她气势悄然转变,从容不迫道:“我是陈浪的妈妈,他现在受伤不方便回答你们的问题。我以受害者当事人和他代理律师的身份,替他录口供!”

        工作人员仔细检查证件,又打了个电话询问后,才让妈妈进入审讯室。

        三四分钟左右,妈妈一身束腰长白裙的清新倩影,再次从走廊出现,拉着我的手离开走向外面。

        原本我还担心警察会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拿个台灯照着我,要求我把事情经过一五一十交代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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