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这位未经人事的神里家大小姐拼命证明自己是一只优秀母猪的滑稽模样,男人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满足,本就胀大坚挺的肉棒在少女的口中再度膨胀了一圈,毫不留情的朝着喉穴最深处死死按压了下去,让这头雌畜的双眸在近乎失神的窒息感中收缩到了极限。
没等这头母猪缓过神来,骚臭的橙黄尿液便沿着她的喉穴噗汁噗汁的喷射出来,化作一股散发出浓厚骚臭的热流汁液涌入进她的胃袋,向上翻冒着不住干呕的难挨气味,在这股携带了巨量荷尔蒙的尿臭涌入她那早已被驯化扭曲的脑浆瞬间,这身彻底无可救药的熟闷雌肉便开始了几近休克的疯狂高潮,将一路上积攒下来的下贱欲望一并化作了充满雌伏气息的色情汁液从股间喷溅出来,惹得男人们大肆嘲笑出声,仿佛这头母猪的身体天生就是为了作为尿壶而存在的一般。
“喝着尿就能高潮成这个样子,果然神里家的婊子也都是些无可救药的母猪啊~”
“齁喔喔…非~?非常感谢您的夸奖,母猪会更加精进自己的技艺供肉棒大人使用~?”
在如今绫华听来,无论怎样下贱的辱骂都仿佛是对于自己作为优秀母猪的赞赏,即便整张脸颊已经被尿骚屌臭熏得迷离朦胧,也依旧在肉棒从口穴中抽离的下一秒用双手扯开了嘴唇,向雄性大人展示自己空无一物,已经将尿液吞咽干净的口穴,任由男人握着肉棒将马眼处残留的零星尿滴甩溅在她的舌尖上,并露出了一副极为谄媚的卑贱笑容。
可接下来才是主菜时间,就在一众围观的男人握持着肉棒觉得马上就可以尽情享受眼前这头已经在肉棒环绕中发情下跪的母畜,而上下其手的撕扯起她那身碍事的甲胄时,一只想要探入私处的肥腻大手却被绫华出乎意料的拧住了手腕,朝着绝对不可能弯折的方向狠狠扭去,让这条手臂的主人在一阵撕心裂肺的哀嚎中向后倒去。
显然这出乎意料的变数众人都再度想起了眼前的少女仍是一位稻妻屈指可数的顶级强者,原本还打算进一步把玩舔弄着这身淫腻雌肉的男人都慌乱的向后退了几步,即便浑身惊恐的打颤,也依旧在欲望的驱使下不住的瞄向眼前这头甲胄已被褪去大半的雌畜颤颤巍巍支撑起身体的色情模样。
即便下意识的做出了反抗,绫华那被快感烧却的脑浆也完全没能理解如今的情况,仅仅只是伴随着胸口急促的喘息声,弹动晃颤不停的壮绝丰熟乳肉就几乎要把那些岌岌可危的束胸衣装给硬生扯烂,在两瓣爆汁痴乳的来回撵磨中散发出足以使任何理智都为之蒸发的淫靡雌味。
为了避免情况继续恶化,仅有几片残缺布料被她紧紧捂在私处,可小巧的布片甚至连她淫熟丰腴的色情乳晕都无法彻底遮住,在脱离甲胄束缚的这对有着绝对碾压感的夸张熟硕爆乳面前只能勉强藏起她勃挺充血、粗如小指的淫艳粉嫩乳首。
可就当绫华想要将胸前大片裸露的淫靡乳晕遮挡进媚肉中时,随即却从侧乳处裸露出了更多无法掩盖的部分,将近乎全部的残存布料全部吞没进了两团淫艳爆汁的乳球中,一刻不停的展现着这具肉体对蹂躏与被受种的渴望,无声地呼唤着足够支配自己的雄性来狠狠撕开出潜藏在她痴淫基因深处的色情受虐癖本性,把她爆肏到脑子里只剩下服从肉棒、渴望被谁支配的下贱本能,每一道投向自己的下流目光都能使这头雌畜在妄想中迎来吹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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