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齁喔喔~?等,等一下,要是再继续高潮的话,母猪~?母猪要没法在规定的时间里齁哦哦哦?!??竟然在这种时候把肉棒插进来~坏掉惹母猪的脑子要坏掉惹哦哦哦~~??”
“这怎么想都是你这头大摇大摆爬到街上的母猪的错吧?既然已经是头完全放弃人权的母猪了,就算被当做肉便器当街强奸也是理所当然的啊——!”
被龟头撑开尻肉的瞬间,雷电将军那早就被彻底驯服的母猪雌穴便毫不犹豫的朝着棒身缠绕包裹了上来,将整根粗大的棒身吞入了自己谄媚雌伏的腔肉中,只需男人轻轻扭腰胡乱搅动两下,这头母猪就会在蔓延全身的绝顶快感中后仰起脑袋,从鼻腔里喷出来的齁齁畜叫声,光是看到她紧咬牙关却在高潮蹂躏下鼻血乱喷的无力痴态,都会几乎马上就要让周遭围观的男人们缴械射精,惹得身后骑跨在雌畜股间的男人背脊发寒的发出了一阵沉闷的呜咽。
过去只需神明轻微的一瞥便会被吓到腿软的农户壮汉无论怎样也想不到,自己竟然可以将那个殊胜尊贵的雷电将军按在身下,就连一个摩拉都不需要支付便可以当做飞机杯般肆意肏弄,即使对稻妻的现状稍有担忧也不再多想半分,无论掌权的是那些贵族世家还是愚人众也好,如果可以让自己随时享用到这种极品母猪,那又何乐而不为呢。
不想就此放过这个机会的男人鼓足力气,将全身的重量都施加在了胯下,一鼓作气的顶入子宫深处,狠狠的用硕大龟头肉冠剐蹭过每一寸敏感不已饱满湿润的雌骚花心肉褶,宣示着自己作为雄性的绝对主导权。
而男人完全没有满足于一时的胜利,像是要彻底让这头母猪认清自己身份般再度发力,像是使用飞机杯般毫无怜惜地打桩起来。
“不,不要继续噗齁喔喔喔~?死惹~要被肉棒肏死惹齁喔喔~??”
雷电将军整个胸腔的雌肉都被男人给牢牢的压在了地面上,甚至连呼吸都已经变得困难了起来,狰狞骇人的粗大肉棒肆意翻搅着母猪脆弱不堪的腔道,深邃的冠顶甚至从内侧勾住了她脆弱至极的宫口嫩肉,每一次抽插都轻易的将所见每处肉褶通通撵刮平整,彻底填满腔肉中的一丝一毫的空间,将雌穴肆意摆弄成棒身的形状,彻底激发起了这头母猪作为雌畜的下贱本性,让两瓣丰腴肥美的肉臀在半空随着男人撵砸雌穴的动作来回扭晃起来,在肉体交融的激烈碰撞中不断发出淫腻至极的激荡水声。
“三两下就像头发情母猪一样吹潮个不停,果然是头冒牌母猪啊~空有一副怎么都玩不坏的下贱雌肉,简直天生就是做肉便器的料!”
在一句句辱骂中愈发兴奋的男人,一边奋力抽挺着雌穴中的肉棒一边高高举起了手掌,更加猖狂的在这头母猪的尻肉间留下道道淫靡下贱的掌痕,每次抽打都会使这头受虐雌畜的肉穴在无法抑制的快感中紧缩上几分,让男人心中的征服感更加旺盛,“啧,用这张和将军大人一样的面孔在那自顾自的高潮成这副蠢样,稻妻的脸面可都要被你这头母猪丢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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