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妄想中有些无地自容的影满脸羞愤的撇过了头,却恰好与一旁跪坐静候的神子对上了视线,看着神子那妩媚中带着几分鄙夷的笑容,影似乎读懂了这位往日旧友的眼神,“明明顶着这样一副比人家还要下贱的母猪身体,却好意思对我评头论足,以母猪的标准来说,还真是个不错的笑话啊~”
“究竟是什么时候….”影脑中不断思考着愚人众们耍了什么手段,竟然在这片属于自己的领域中影响了自己的存在,甚至还是以这种亵渎的方式…!
“就算把我变成这副模样,你们这些家伙也…咕…!?”
“现在不是说这种话的时候吧?难道就连你的脑子也已经退化到了母猪一样的程度了吗?”
随着男人的手腕再次发力,脊椎传来的阵阵悲鸣便让影的身体在半空痉挛的更加剧烈起来,一种从未有过的压迫感再度以最为真切的方式让影明白了自己如今究竟孱弱到了何种地步,在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神明脑海中烙下了名为死亡的恐惧。
自己真的要被杀了…?
在这种地方….?
当这些过于遥远的概念逐渐变为现实时,这具经过了无可救药改造的下贱身体却在这份恐惧中不合时宜的兴奋了起来,随着逐渐缺氧的大脑而变得愈发糜乱,仿佛男人每增加一分力道,就能让这具雌肉迎来更加剧烈的快感,就在影那纤细的颈椎几乎要濒临极限的瞬间,这份快感终于到达了顶峰,让一股热腾的暖流随着紧缩的腔肉喷涌而出,混杂着淡黄色的尿液在地面上激起了一滩淫靡的水花。
“齁哦哦哦噫——?坏掉了~脑子要坏掉了,明明快要死掉了却舒服的不得了哦哦哦去了要去了齁噫~~??”
“果然就是变成了这样杂鱼的雌畜母猪,神明的生命力也依旧顽强到不行啊,虽然作为飞机杯来说到正合适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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