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给神子半刻辩解的时间,一股浓稠的腥臭白浊便在男人剧烈的抽动中从龟头迸发而出,毫无保留的灌入了她那纯净神圣的子宫中,稚嫩的肉壁在被精液那腥臭气味浸染的瞬间便败下阵来,溅出噗嗤噗嗤的汁液声响,争先恐后吸吮着那喷涌而入的白浊,但这些争端很快便失去了意义,不出半分钟整个子宫便都尽数染成了白色。
“齁噢噢噢——?等…?!现…现在拔出来的话…去…要去来了…把小穴填满的精液要喷出来了哦哦哦——??”
随着男人将肉棒抽出的瞬间,夸张的吹潮使一道淫靡的白色水柱伴随着淫水喷涌而出,在空中溅出了两米之远的淫靡弧线。
彻底瘫软下来的身体仅仅依托着手腕处的绳索勉强维持,吹潮产生的疲惫感让身体上下布满淫靡的汗珠,下体不断溢出的精液顺着奉纳箱的缝隙流淌下去,将其中薄薄一层的摩拉染上了零星的白浊。
“竟然真的忍耐到了最后才高潮,宫司大人作为母猪也是一等一的名器啊~”
像是为了进一步羞辱神子般,踩上了奉纳箱一脚的男人将那根满是淫液的笔挺肉棒抵在了她的脸颊边来回拍打起来,将残留的白浊尽数剐蹭到了神子那白净倩丽的脸蛋上。
“少…少废话…!这样就算我赢下一局了吧!”
只要能按照这个势头继续下去…就能救下那些孩子了!
是胜利的喜悦让自己心情舒畅起来了吗?
无意间神子才反应过来,即便被男人将自己的脸颊当做纸巾使用,自己也没有产生丝毫抵触,精液的味道甚至让自己的身体再度兴奋了起来,若没有及时反应过来,或许下一秒便自发的为男人开始进行清洁口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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