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说服力的言辞神子自然是连自己都骗不过,眼前的孩子们多半都是战乱年间要想为家中某得一份好差事的普通少女,或许些许时日她们会明白自己身份象征的责任,可至少不该是现在,为了让她们可以成长到那一天,自己也必须挡在她们身前,但是…

        “那只狐狸看来还是铁了心要逃跑啊~看来我们可以多上一个便携飞机杯了。”

        像是看穿了神子神色间的犹豫般,不断撵踩着甘雨脑袋的男人突然抬起了厚重的鞋跟,狠狠踩在了甘雨秀气的头角上,让这只受虐母猪在剧烈的刺激下从鼻腔与口穴挤出一阵夸张的呻吟,瞬间便迎来了今日最为滑稽的极致高潮。

        “去了~要去了齁噢噢噢噫喔喔——~~??”

        甘雨身后那高高翘起的黑丝肉臀在半空剧烈抽搐起来,将原本小股的湿痕再度扩大了一圈,片刻便爬满了整片翘臀,让周遭的男人不用想也能知道这只母猪埋在地上的脸颊上露出了一副怎样无可救药的阿嘿颜痴态。

        “既然要做成人棍的话果然还是从这对没什么用的废物头角开始吧,明明有着这样废物的外置性器官过去却总是装出一副人类模样真是恶心死了,既然连抓只母猪都做不到的话,让我帮你矫正成一个合格的飞机杯吧!”

        如此说道的男人一边拽着甘雨的头角将她的身体从地上拖拽起来,将整个脑袋侧按在了稍高的台阶上,如同使用砧板般用一把并不锋利的匕首重重压在了甘雨头角的根部,来回切割起来,尖锐的摩擦音仿佛是在搅动甘雨的脑浆般,惹得她不断从喉咙中溢出讨好意味的凄惨呻吟声,混乱而淫靡,仅仅五个来回就让这只雌畜高潮了三次之多,却仅仅在角根部留下一道细小到不值一提的裂纹。

        “齁噢噢噢咿——~??身为这样垃圾的母猪非常抱歉噢噢噢~,主人要做什么都可以,请把甘雨做成最为下贱的飞机杯吧~~?齁噢噢噢死了~甘雨母猪的脑子要在高潮中溺死了齁咿——??”

        “住手…”

        刀刃来回切割的声响夹杂着甘雨那放荡不堪的下贱悲鸣如同看不见尽头的酷刑在神子耳旁不断回响,或许直到甘雨彻底脑死亡也不会迎来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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