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喝……叫你喝,还敢跟我妈拼酒,自己几斤几两没点逼数么,怎么醉不死你这头死猪,澡也不能洗,弄脏我的床就算了,还敢让老娘服侍你”云锦歆将母亲造成的孽缘尽数怪罪于眼前之人,如发泄般在他身上报复着,小手掐着那粗壮喉咙时她竟得到意外的舒缓。
“呲……呲……”醉鬼气管被人抑制,不消片刻便发出哼哧声。
“哼!还敢不敢了!”尽管道他听不到,云锦歆垂下头还是朝他示威道。
但很快她又面色一红,意识到自己今天做了精心打扮的头发垂到这头死猪的脸上后,云锦歆不由更为恼怒,手中动作也跟着更为用力,同时她口中更是发出连连质问:“还敢占我便宜,我看你是不要命了”
“咳咳……”被她几番折腾,其身下人影可谓是受尽折磨,眼瞅着小命不保,在生命本能的保护下,那双本应一直紧闭的双眼终于睁开。
“这是……哪……”陌生的天花板加上身体上说不出的难受导致我在醒来后的瞬间便感到一丝惶恐。
然而还不待我理清思绪,一股窒息感突然袭来。
“你他妈干什么!谋杀亲夫啊”意识到正被人掐着喉咙,我垂眼看着那个正抻着胳膊在自己脖颈间努力的家伙。
“问你呢,你干啥呢”眼瞅她一动不动,似乎陷入了呆滞,我随手扒开脖颈间的手质问道。
“没什么”身前传来的声线很是清凉,透露着一股傲娇,丝毫没有作恶后的愧疚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