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先,我还以为是她无意的,直到她的丝袜小脚丫都踩到我的脚背上,要知道虽说现在天气已经转凉,可作为南方人的我,在回到屋子内还是会把袜子脱掉,裸脚穿拖鞋的。
而此刻那最多三十六寸的小脚,都快要挤进我的拖鞋里面,和我共穿一只拖鞋了。
丝袜的质感在我脚背和脚踝的位置来回摩擦,光滑丝滑的触感,简直了。
都说男不可摸头,女不可模脚,是因为女孩子的脚非常敏感,可男孩子的脚尽然没有女孩子的那般感官敏锐,可男孩子的脚同样不遑多让,或者说,我的就十分敏感,主要是滕玉江裹着丝袜的小脚丫太有感觉了。
我悄然地看了一眼旁边的滕玉江,却发现滕玉江的目光一直在撇着我,我这一看过去,当即就与滕玉江的目光撞在一起,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滕玉江没有露出任何的笑意,可我总感觉她在笑,而且还是那种捉弄我的笑。
这时我感觉我的下半身搐到了一下,只见滕玉江不知道什么时候,竟把她的左手放到我的裤裆上面,顶起的末端瞬间宛如触电一般,吓得我连忙看向李画匠。
坐在我对面的李画匠正埋头干饭,似乎是感觉到我在看他,当即他也抬头与我对视了一眼,然而很快便移开了目光,因为我不敢再与他对视下去,生怕我的心虚让他发现。
毕竟我怎么也想到,李画匠的妈妈居然会如此大胆,就当着李画匠的面,她竟把手抓住我裤裆顶起的部位,甚至我能感觉到她的子孙根正被她隔着裤子捏在手里。
我移过头冲着滕玉江摇摇头,示意她不要再继续下去,然而往往怕什么就会来什么,就在我心里面祈祷滕玉江千万不要朝我想的那样做时。
一只手熟练地解开了我的裤链,旋即探到里面,撬开我内裤的上方,充满炙热的封闭空间被开启,我要命的棒子就这么赤裸裸的,在李画匠的面前,被他的妈妈握在了手里。
纤柔的小手就好像有着某种魔力似的,指甲从我肉棒的底部轻轻往上,强烈且炽烈,霎时间传导到我的全身,在那一刹那,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炸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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