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我点点头,得到妈妈的放行后,立马便像赶紧逃离这里,至少也得洗完澡消灭“罪证”后方可见人。
亦然,往往怕什么便会来什么。
就在我刚穿过妈妈的身边几米,人都还没走到楼梯间呢,便被妈妈突兀叫住。
“等等”
“你身上这是什么味道啊,怎么有点怪怪的”
“啊?味道?有吗?”
说着,我故意拉起衣服闻了闻,果然混杂着精液淫水与及别的淫靡的气味在其中,想必是刚刚和滕玉江做爱时留下来的。
虽然痕迹都擦拭过一遍了,可是交合产生的液体的气味却是散之不去,我暗暗心一惊,表面仍然装作不动声色,一副懵懂的样子,“没有吧,或许是刚刚我跑回来流出来的汗味吧”
“汗味……”
如此说辞,怎么可能说得服妈妈,我也知道单凭这般苍白的解释很难说得通,连忙摇了摇头道:“味道这么大吗?我先去换衣服洗澡了”
说罢,仿似落荒而逃般逃回了自己的房间,也不管能否说服妈妈,我只知道留下来解释,只会越解释越不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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