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机里狗血的剧情不断上演着,妈妈的眼睛虽然直勾地看着电视机,可是心思早已不在上面,而我就不用说了,美人膝枕,温香软玉,幽香环绕,不要说心思了,连魂还在不在连我自己都不确定呢。
而且今天的妈妈,还内搭了黑色的真丝睡裙,望着近在咫尺的蕾丝花纹图案,偷着蕾丝朦胧的薄纱背后,仿佛依稀能见到那光滑的肌肤。
最让我狂派不已的,是与我眼角仅仅不到几厘米间隔,就在我额头上方,两团圆巍巍的庞然大物,平时由于妈妈的遮掩,顶多是目测个大概,只有亲身临近了,才真正感受到这股强烈“压迫感”。
在我眼垂瞟过去,就如同两团巨大的阴影,把我整个头都给笼罩了。
拱起的两座巨大山丘上,蕾丝勾勒出的一朵玫瑰花,仿佛被从中打了几折,绽开的花朵图案,跟随着山峦波澜起伏,平面线条一块凹进去,一块又凸出来,幅度还是特别大的那种。
为了抑制住内心那股强烈的渴望,我稍微用了点力,搂紧了妈妈的腰肢,把鼻子摁在妈妈平坦的小腹上,狠狠地吸着妈妈的体香,以此来压抑下某些正在涌起的冲动。
“妈妈~妈妈~”
我当然不敢明目张胆来做这些,自然是借着撒娇的名义。对于我这些“幼稚”的举动,妈妈自然是看在眼里,明白在心里。当即好
笑又好气,好笑的是我“掩耳盗铃”的模样,气的是我着实不当人子,连自己妈妈的便宜都占。
“妈妈,要不你帮我掏耳朵吧”
“掏耳朵?”,躺在妈妈大腿上的我,眼珠子轱辘一转,忽然想起了一个久违的事情。
记忆中,小时候的我一脸无邪地躺在妈妈的怀里,妈妈总是温柔地用棉签掏弄我的耳洞,那种又温馨又舒服的感觉顿时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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