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气冲冲走出店门的妈妈,听到滕玉江阴阳怪气的一句话,姑且认为是阴阳怪气吧,其实就很普通的语气,只是妈妈先入为主了。

        顿时憋郁已久之下,差点就没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可是话还没说出口便止住了,她忽然想起来,她貌似没有任何立场冲滕玉江生气。

        难不成说她诱惑自己的儿子?

        这时候她猛然发现,滕玉江似乎也没有做什么,只是无意间走光不小心被自家这小混蛋给看到了而已,真要追究起来,人家滕玉江才是吃亏的一方,她似乎没有站得住脚的理由生气。

        等等,她为什么会生气咧?

        刹那间,沈夜卿浑然醒悟,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妥之处,她怎么会这么生气?

        只是看到自家儿子与别的女人接触,为什么她会感到如此不爽,而且有股不知名的火苗一直游窜她的心房,恨不得把两人扒开的冲动。

        只是这一切,是为什么呢?

        她为什么会这样?

        外界,稍瞬只是一瞬间的事情,滕玉江,包括我在内,都不会想到,就在妈妈冲出店门口的刹那,妈妈的内心陷入了一个极为深邃的自我拷问里面。

        在我与滕玉江的眼里,妈妈只是莫名其妙的走出来,又莫名其妙地在发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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