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妈妈无意在纠缠下去,我自然也不会继续承接,有些东西需要适可而止,说多了会惹人烦,中间的度在哪里便需要自己衡量了。

        我甩了甩手臂,虽然还有绷带缠绕着,但是我感觉已经没有多大问题了,不过我暂时可不能说出来,“不舒服的地方倒是没有,就是有些不适应,而且我觉得我有些使不上劲”。

        “不适应很正常,毕竟骨头才刚刚愈合,经络运行还不能很顺畅,这些我都问过医生,他说拆完石膏后,是需要一段时间的物理恢复的,所以不要着急”

        “我倒不会着急啦,反正都绑了这么久了,要是突然没了,我反而才真的不适应呢”,我呵呵一笑。

        对此妈妈泛了泛美母,露出拿我没办法的样子,“你呀你呀,你就作吧,我看这要是绑你一辈子,看你还笑不笑的出来”。

        “一辈子?那岂不是更好,妈妈你可以一辈子在我身边照顾我了”

        “呵呵,我才不理你。到时让你自生自灭”

        “我才不相信”,说着我顾着靠在妈妈的身上,猛然地在妈妈的身上嗅了一把沁人心神的芳香,尤其是在我用脑袋在妈妈怀里钻的时候,那细微的柔软,仿佛要把我的心都给柔碎掉了,妈妈这身子也太柔了吧,这个软怀我可以在里面呆一辈子不出来,我都心甘情愿。

        我故作撒娇地拼命往妈妈怀里钻,“我现在可是你唯一的男人,你才不会不管我呢”。

        别人不知道的或许看上去,只是一个儿子在跟他妈妈撒娇,可是作为自家孩子的母亲,自家孩子什么德性她还不清楚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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