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声枪响,易媗无意识地一颤。她那一刻感觉从巨大的精神压力下解脱,她可以再见到爸爸妈妈。
易媗再站不住,摔跪在地上。
想象中的疼痛没有袭来,她的面前,刚刚拿枪对准她的人也倒在了地上,太阳穴处多了一枚黑红的枪眼,血从他头下漫出来。
易媗看到一个男Alpha跑到她们面前半跪下,他接过自己怀里的人,让跟着他出去。
易媗从地上爬起来,紧跟着他,架好枪随时准备攻击。
牢房里的人在嚎叫,在哀求,让放他们出去,鬼哭狼嚎一般,听得人发晕。
监狱里似乎再没有看管的人,他们一路退到门外,隐进树林里。
对面山里枪声渐弱,易媗看着那个方向,黑蒙蒙一片,不见人影。
在敌方区域无法使用终端联系,只能等闻愈来找她汇合。
“你一个人?”男Alpha一边检查受害白鸽队员的状况,一边问易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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