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进了房间,男人就抛开了温情脉脉的伪装急不可耐地在母亲身上又舔又摸,急吼吼地去解母亲的衣扣。
万幸,母亲还勉强保留了一丝清醒,抓起床边的电话机狠狠地砸在男人后脑勺上,在男人抚头呼痛时又狠狠地一脚踹在他两腿间,被尖细的高跟鞋头踢蛋,我后来听母亲说这事时都替那个家伙蛋疼--母亲加入的美容会所也有开设女子防狼术的课程,其精髓就两个字:踢蛋!
事实证明果然这一招简单有效,对男人杀伤力极大。
当母亲踉踉跄跄衣衫不整地从酒店的电梯里冲出来的时候,正巧和在大堂酒吧跟情人幽会的二姐夫打了个照面。
二姐夫当时就愣住了,母亲已经醉眼迷离地靠在他身上:“送我回家。”二姐夫不敢怠慢,抛下一头雾水跳脚生气的情人不理,赶紧开车把母亲送回了家。
路上惊魂稍定的二姐夫开始套母亲的话。
母亲酒劲还没过,一方面因为生平第一次发飙而兴奋,一方面又因为遭遇到这种事正委屈着呢,二姐夫稍微探了探口风,母亲就劈里啪啦地把整件事全说了。
也亏得二姐夫是律师,从母亲颠三倒四的叙述中基本上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都摸了个明白,当下心中大定。
这畏惧之情一下去,色心又蠢蠢欲动起来。
母亲因为之前的拉扯衣服很凌乱地披散着,短裙的下摆也卷起来了一些,露出大腿根部黑色包芯丝袜的雕空蕾丝花边来,雪白丰盈的大腿被亮光黑色丝袜一衬显得格外性感,胸口浑圆的白皙乳球也因为母亲半坐半卧的姿势而露出了小半个,伴随着呼吸微微轻颤,简直让人恨不得把眼睛焊在上面。
从后视镜里看到自己名义上的岳母如此性感娇艳,二姐夫喉头忍不住蠕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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