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却又不自觉的漂移向后视镜，黄茂的大手覆盖在妈妈的双峰上揉搓着，V型领口的衣襟被往下扯露出白色的蕾丝胸罩，那只手随意的探入胸罩中揉搓着我看不到的地方。
在不可说的煎熬中终于到了医院，而在途中我也闻到了精液的腥臭味，但我也只能装作不知道。
已然无声收拾了一番的妈妈此时看不出有刚刚在车上，淫靡的举动，举手投足间又恢复了往日的雍容，清冷。
医院的检查很快结束，并没有什么问题，“医生说只是有些劳累过度，保持好糖分的摄入就行了。”妈妈端庄的坐在后座上说道，我点点头“那就好。”随后驱车往来的方向开去。
一个没注意，不知道是否黄茂跟妈妈说了什么，“程立，我有些累了，睡一会。”说着，妈妈躺在了后座上，头朝着另一边，穿着一双碧绿漆皮高跟的双脚，嗯，应该是放在了黄茂身上。
透过后视镜看去，却是在看不到死角中，不过我也能想象到画面，黄茂抓着妈妈的双脚，用那油亮肉丝的双脚摩擦着肉棒，或是如以往一般，插进脚底和鞋之间，抽插着。
到家后，我先下了车，看着妈妈走路有些别扭，不出意外的看到她的高跟鞋和那双油亮肉丝脚之间的缝隙，挤压之间露出些许白色。
我若无其事的装作没看到，而黄茂也若无其事的回了自己的家。
一切似乎都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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